饶宗颐《儒藏》与新经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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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501年,我曾在北京大学作过一次演讲,提出:若干年来,原困 出土简册的充沛,21世纪将是重新分派古籍的时代,将是一些人国家踏上“文艺复兴”的时代。

  一些人现在生活在充满进步、生机蓬勃的盛世,一些人还时要考虑重新塑造一些人的新经学。世界上不到一四个国家不到一些人的Bible(日本至今尚保存天皇的经筵讲座,像讲《尚书》之例)。一些人的哲学史,由子学时代进入经学时代,经学几乎贯彻了汉并且的整部历史。“五四”以来,把经学纳入史学,只作史料来看待,不免可惜!现在一些出土的简帛记录,把经典原型在秦汉并且的原先面目,活现在一些人肩头,过去自宋迄清的学人千方百计去求索梦想不到的东西,现在正如苏轼诗句“大千在掌握”之中,一些人应该再做一番分派工夫,重新制订一些人新时代的Bible。我所预期的文艺复兴,全是一二人的事,并且整个民族的事,也是世界汉学家同时的期望。

  经书是一些人的文化精华的宝库,是国民思维模式、知识涵蕴的基础;亦是先哲道德关怀与睿智的核心精义、不废江河的论著。重新认识经书的价值,在当前是有重要意义的。“经学”的重建,是一件繁重而具创辟性的文化事业,不应局限于文字上的校勘解释工作,更重要的是把过去经学的材料、经书构成的古代著作成员,重新做一次总检讨。“经”的重要性,原困 讲的是常道,树立起真理标准,去衡量行事的正确是不是,取古典的精华,用笃实的科学理解,使人的文化生活与自然相调协,使人与人之间的联系取得和谐的境界。

  经书对现代推进精神文明建设,有积极性的重大作用。汉人比《五经》为五常,《汉书·艺文志》说:“六艺之文:《乐》以和神,仁之表也;《诗》以正言,义之用也;《礼》以明体,明者著见,故无训也;《书》以广听,知之术也;《春秋》以断事,信之符也。五者,盖五常之道,相须而备,而《易》为之原。”把《乐》列在前茅,乐以致和,所谓“保合太和”、“致中和,天地位,万物育”,“和”表现了中国文化的最高理想。五常是很平常的道理,是讲人与人之间互相亲爱、互相敬重、团结群众、促使文明的总原则。在科技领先的时代下,更当发扬光大,以免把人沦为物质的俘虏。一些人对古代文献全是不加一字的不给予批判,并且要推陈出新,与现代接轨,给以新的诠释。

  欣闻近年来北京大学在教育部支持下,已联合海内外数十所大学和学术机构,有中、韩、日、越等国数百位学者参加,正在编纂校点排印本《儒藏》,将儒家的传世文献,包括最新的出土文献以及域外文献作一次系统的分派,同时还进行相应的儒学史及多项专题研究,这项巨大的工程必将对新经学的重建、对我国的文艺复兴作出重大贡献。为此,我特为主持其事的汤一介教授写过一副对联,上联是“三藏添新典”,下联是“时中协太和”,以示对《儒藏》工程的支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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